• 2008-06-29

    急个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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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和同样来自太原的一个女孩把我们这四年常常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不过我已经彻底放弃别人帮我拍出满意的照片,企图和标志性建筑合影,结果建筑没照到;企图和我们常做的公车合影,结果公车号没照到;企图手扶栏杆照一张,结果两只手全部被砍掉;还有无尽的电线杆和垃圾桶,或者我干脆还在说话,面部表情抽搐。她还说你知足吧,今天发挥的算不错了。

        途中去剪刘海,结果理发师迟迟不下剪子,不停的给我提建议。说我脸色不好,头发没有生气,脸型缺陷明显,眉毛太粗,整个人死气沉沉缺乏动感。建议就是染,烫。我瞪了他一眼,说满大街的黄毛大狮子我看着俗。 没好气的等他剪完,他看我似乎不高兴,又自己主动要求给我梳了一个发型,还一直道歉,说他是为我的形象着想。然后我就顶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头型出来了,后来半路还是拆了。我还就不信了,我有那么影响市容么。

        晚上回来看到宿舍一个人的床已经空了,发短信询问,原来她已经找到了房子,没什么事情就不回来了。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喃喃着商量这散伙饭还怎么吃。 我不知道这帮人都急什么,在本地工作还急着搬出去,同学的日子只剩这几天,你自己的小日子还有一辈子呢。

        火炬传过我的家乡,上网的时候偶然看过几张照片,她的很多重要时刻我都错过了,只记得离开前的建城两千五百年,焰火在远处上演,我穿着校服短袖站在家门口的广场上,看人群前涌。后来她的大改建,世界性的博览会,还有此刻所有人关注的火炬。每当有人说她的不好,我都会在心里把对方拒之千里,更看不起从她怀抱里走出的人说她的不好。

     ——Have you been to there?

     ——No?

     ——Then fuck you! 

    这是一个外国学生在课堂上大讲中国的不好, 然后中国学生与他的对话。

  • 2008-06-27

    没完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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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浑身乏力,什么都不想做,但是还是被各种事情折腾来去。办理户口迁移,结果发现我的名字又被写成了“菲”,当下气毙 ,多少年了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导致我对这个字甚至产生了反感的情绪。然后因为这个问题专程去了一趟赫赫有名的孤家子派出所,很久不走那边,结果因为奥运,车全部改线了,我又一边问一边走,暴晒之下头昏脑胀。孤家子那里有点小乡下的感觉,从奥体中心前面的柏油大道上突然间闪入一片宫崎骏的乡村田园风光,还有路边老古董般的各种店铺,我忽然觉得应该改天带相机过去一次。小小的铁皮房,里面剃头师傅在带子上磨刀,外面用粉笔小黑白写着剃头2元,刮胡1元。你还见得到这样的画面么。不过也看到十分恐怖的场景,就是被剥皮之后的一条大狗挂在架子上,那是一个朝鲜小饭馆,我又不敢多看,又忍不住投过去几眼,其实我一直很讨厌这边的各种韩式或朝鲜饭馆里面的狗肉菜,不知道人们怎么下的了口。不过话说回来,本质上吃猪肉牛肉鸡肉的时候,其实我们都是一样残忍的。结果去了派出所的时候人家已经提前下班了……回来的路上又看到更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那条狗已经被一块一块割下肉来扔在篮子里了,只剩下一个头还挂在架子上。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咬舌自尽的狗的故事,还有尼洛和他的忠狗,那种忠诚人类都无法比拟。

    累到爬不上六楼,但是已经答应过同学去照相,于是傍晚我们又跑去小拍几张, 人家小姑娘照得都很美,我都比较奇怪,只有几张勉强可以。跑道上的数字五是送给我的五个朋友的,曾经亲密无间的C5,Crazzy Five,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聚齐在一起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偶尔的想念我。站在那一排数字前,我总是会习惯性的选择五。晚上去学校的小摊儿小坐,啤酒和烧烤,还有凉风,惬意啊,只是不能够常常拥有。

    是霏,是霏啊。 

  • 2008-06-27

    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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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了怪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吃完饭后大家在包房里闹了几个小时,我就是坐着等待他们说出发,或者谁叫我照相的时候配合一下。相机昨天冲好了电,却一直没有拿出来照的欲望。然后面对着满桌的残羹冷炙,还有欢闹的人群,我拍了这仅有的一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照片。是我太冷漠了么,面对即将分别的同学,感情淡漠。但是看着他们低级趣味的嘻嘻哈哈,我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配合,我不想记录下他们的脸么,他们在疯狂的拍照,我却傻了吧唧的抱着相机静坐。原定的结束时间被大家意犹未尽的改变了,辗转去KTV,那么我们就好好唱歌吧,结果我刚唱两句就被一女生切歌,她放出一首D曲儿来,自己high八度的喊到,唱歌多没意思啊,咱们扭起来吧,然后就跳着傣族舞等我们加入。我还是静坐着,我觉得这一切很荒唐,打断打断,打断也是一种上瘾的行为么,自称很懂社交礼仪,我看也不过是耳濡目染之后的俗。绚烂的五彩灯光下,我还是觉得,我们差太多,同学算得上,朋友就相去甚远了。倒是很多不曾同班不曾专程出来吃饭消遣的朋友,有一点不舍,却无法表达。离开的进程似乎又划去一项,数着日子,念着该做的事。

    开始看丑女贝蒂,非常American Dream的剧集,但是面对频繁的不顺利,她似乎一直弹性颇佳的应对。想起来看这部剧,算是给自己填充能量的一种方式吧。不知道为什么电影里谈到丑女,总是要和眼镜、牙套挂钩。最初梁咏琪在百变星君里扮丑,就是四眼钢牙妹的造型。贝蒂一出场又是咧嘴满口的细铁丝儿。那么我初中的时候该有多丑,因为那时候我是正宗的四眼钢牙,而且头发很短。

    无论如何我是一直配合到大家决定回宿舍,我终于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甩手走掉。因为想到几乎是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有些人几乎是不会再见面的。但是我真的厌恶这样貌合神离的狂欢,我们每个人发泄的,似乎是对时间飞驰的无奈,我们每个人不舍的,好像更多是校园和青春。大家借用彼此,组成一个狂欢的群体,掩饰疯狂行径。回来的时候很晚了,打车,男生主动分开,每一个车里都保证有男生,我煞风景的说,没必要吧,大家都说,安全第一。只是很多时刻只有你自己去面对夜色和陌生,很多时刻你在淡淡的担心和害怕中假装油皮,很多的很多,然后翻过头来觉得他们似乎过于谨慎了。回来我已经很困了,但是大半夜的宿舍同学突然决定收拾行李,于是我又支开电脑,在她定了桄榔的声音中写下这些。

     

    刘海长了。

    那时候安装镜子的人在这面墙上打了两个不合适的大洞,我们就用书里夹着的海报挡上了。现在要走了,它也成了这副模样。上大学的时候还带了很多梁咏琪的海报,那时候感觉很宝贝,这次决定丢掉了。生活太琐碎了,我没办法留一切在身边。

    明天大家约好去照学士服的照片,我有点懒得去了。学士服以前觉得很神圣,看到别人这副行头的照片都会觉得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挤一挤就都是文化。但是当我走过这四年的日子,看到那质地粗糙按小时收费出租的黑布,感觉像是旅游景点里面大家争相穿皇上皇后的衣服照快照,脱了马夹,认识你,穿上袍子,你还是你。我的人生地标似乎都被我忽略了,因为我看大家都匆匆忙忙,急着留下所有,却安置在角落从来不去回忆,那么本来就是为了留念的这一切,我们干脆省去吧。只是看到她们疯狂按动快门,我会想到妈妈收拾东西时掉出的那一叠叠大小不一的黑白老照片,我很喜欢那种感觉,也许真的要二三十年之后照片才会体现出它的价值。二三十年,谁会记得谁啊。我有一个老朋友,九年的同学,有点小发展了,毫无矛盾突然间就高昂着头颅不认识我了,最讽刺的是我们还总在大街上遇到。那个时候看他一扭一扭的从坐在路边休息的我面前走过,就恨不得撕去所有他送给我的贺年卡和小时候的合照。

    我有点极端了,毕竟这样的狗屁破事儿还是少数。不过要想记得,就无论如何会记得的,要想忘记,就算有照片,也还是想不起对应的名字来。

    同学收拾完了,那我也准备睡了。一不小心,又说多了。 可能是被切歌带来的后遗症吧。

     

     

     

  • 2008-06-23

    毕业照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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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性的集体照,我幸灾乐祸的看大雨袭来,所有站在看台上的女生被激怒,大家一起阴柔的喊还照不照啦照不照了啊,然后老师和摄影师被忽略,伞花一朵朵散开去,我拽拽已经贴在身上的衣服和大家一起向楼梯高处跑,如果那部架在中央的相机是我的,我会站在大雨中拍下这奔跑的画面,仓皇的,一闪而过的,凌乱音符。全学院的毕业生站在屋檐下躲雨,这几乎是最美的毕业照,我庆幸这一刻没带相机,因为我拍不出来我想要的感觉。记得小学去好友家玩,看到写字台玻璃板下面一张全家福,在一个小区的院子里,她们全家人都朝同一个方向望,不是前方而是左边,有的站着有的身子从凳子上起来有的蹲着,除了我的好友傻傻的梳着羊角辫看着镜头,剩余的人都在望向一边,她说当时准备好了要照但是家里某成员姗姗来迟的从楼道中走出,还说了一句话,于是大家全部转移了注意力,但是照片这时也拍下了。看过千万张全家福,我至今深深记得这一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个可以收拢在镜头中的大环境让拍摄主体随意去做他喜欢的动作,找寻他喜欢的角落,然后层层叠叠的构成这个集体。又不是花盆儿,为什么要整整齐齐按照大小个头排在架子上。

         昨天和博士去了教会,这是我第一次去教会,没想到我坐车无数次路过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每周会聚集这么多人,各种年龄,各种肤色。看到所有虔诚祷告的人们,看到唱赞美唱到流泪的阿姨,看到所有陌生人拉着手一起唱歌,还有我回转身来一个美丽微笑的女子对我说,神祝福你。真的很感动,但是是置身之外的一种感动,就像我看到大家在雨中奔跑一样。很多事都像幕布上的影像,我是走不进去的。

         

  • 2008-06-22

    菜谱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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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没做,但是少气无力。小摊儿上买东西时,打水时,上楼时,不停的听到人们谈论四六级答案。谁谁谁买的准,谁谁谁买的不准。连学校公厕里,都满是卖答案的小广告。我想说,你们就那么笨么,笨到四级需要折腾自己几年时光担惊受怕在考场上作弊求张三求李四花钱买答案买关系过后请人吃饭,每天大便的时间看几眼书,考个60也够了。要是买六级答案就更有病了,都没那水平买来干嘛,以后挂在家里烧香?大学四级证和毕业证脱钩之后,四级成绩就更成了一根软肋,我目睹了无数英文白痴为了混张成绩单折腾着买隐形耳机,还有人因为耳机太小拔不出来去医院,还有人为了躲过进入考场时的金属探测想尽办法把手机或金属耳机等藏在不可告人的地方。So 值得佩服,我这种懒人,估计是不适合作弊的。但是假证有市场啊,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有些白痴单位就非要那张纸,所谓的白痴单位就是说,他不问你是怎么得到的,你以后也基本用不到英文的岗位,但是他要四级证。这就和实习经历等等一样的,弄虚作假成风的起因就是市场的需要。四六级已经远离了,我的成绩单都要发黄了,生活中很多的事情要做,英文蛮有意思,是了解世界的一个窗口,学着玩,玩着学,不精通,但是不用复习可以考试。记得那次同学叫我给国防生讲四级考试经验,我在几位老师和同学大讲考试技巧和背词汇书的功夫之后上台,带了两本英文杂志,我说不要背词汇书啦,不要做模拟卷啦,看看电影读读杂志,查查电子词典……于是我被嘲笑了。你渴望一夜之间就得到别人长久的积累,这本身才是最值得嘲笑的。你被中国教育坑害了,不仅仅是能力上,还有思维上。

    明天照毕业照,就是那种若干年后我会叫不出他们名字的小脑袋大部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