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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HO的一家快餐店,坐在我旁边的两个女生等餐的时候同时都在翻看某街头巷尾很常见的时尚杂志。听到她们的谈话,都是该杂志的编辑,应该是该拿到新印出的这月新刊,翻看一下自己负责的版面。公共场合我很少注目别人,但是听到她们的谈话我禁不住想看一眼这教人扮美的人自己本身美到何种程度,瘦倒是真瘦,但是那脸上至少涂了二斤面粉,还可隐隐看见面粉下面的几许黑点,不知是麻子还是痦子还是痘痘没挤好,身上穿的也看不出什么品位来,薄如纱的裙子盖不住蓝点点的内裤。喝完豆浆,走人。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时尚杂志,尤其是穿衣打扮玉女心经一类的,曾经以为是自己还未开化,现在明白过来自己和那个圈子那种生活完全不搭调。我是那种众人往东就喜欢考虑往西,多数人说好就一定要找出缺陷的拧巴人,而且不明白当潮流袭来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搞得大街小巷都同一穿衣风格同样的服饰元素。并且穿衣服这事儿,难道不应该萝卜白菜么,用得着谁来教你谁来权威,你说好可我就是看不出来好在哪,那穿衣这事儿到底是应该取悦观者还是舒服自己呢。现在有种疑惑多年证明高见的喜悦感,你大爷,旱鸭子当什么游泳教练。ELLE主编当快女评委时的言语被众人狂批,什么叫捉襟见肘,就是这种人,平日被神化被掩饰没有机会表现真实而愚蠢的IQ,于是自以为名言警句似的评论成了被人攻击的导火索。这就是所谓的时尚教母,关键时刻人品爆发素质喷薄,您信她的教,还不如练练法@大法。另说题外话,一朋友过去的工作就是给这些时尚杂志做软文,简单点说就是出钱的赞助品牌不想做赤裸裸的广告,于是做一个什么编辑体验啦,真人现身说法啦类似的东西来说说我过去上五楼怎么费劲现在怎么不喘了不疼了一口气了。好在我的书架上没有一本这样的杂志,不然我懊悔的不仅仅是银子。
也许这本就该是一个浮夸的年代,只是有人不喜欢而已。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 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 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陈奕迅《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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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超市之前开始掉零星的雨点,待结帐之后已经滞留了很多群众,外面夜一样的黑。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像着衣沐浴过一般,我靠在墙上吃着购物框里的薯片儿。这个夏天总是被大雨拦截。回来的路上搭了一站公车,上车之后我庆幸自己没有坚持要走回去,因为前方的路简直汪洋一般,已经分不清人行道和马路,车轮所过指出都泛起滚滚的水花,垃圾桶漂浮在水面上……大家兴奋的趴在车窗上哇哇哇,好像我们坐着游览车去激流勇进。
很成功的做了咖喱饭,还是紫米的,原因是昨夜煮粥失败。新来的室友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她在水滴未干的锅里倒油被狂溅,我给她普及了半天油与水的反应之后,她若有所思的用卫生纸去擦拭锅里的水。而后她又捧着一罐辣椒酱问我,你力气大吗?我无奈的用剪子在罐口撬了一下,听到漏气的声音,她兴奋的夺过罐子说这样我一定就可以拧开了。想起大学的时候,室友在凉水里下面条,被我们疯狂讲解面条这个最简单的食物应该怎样煮。我还是喜欢懂得生活常识的人,并非电视剧里女主角把饭烧糊后男主角怜惜感动且还坚持下咽并觉得她无知的十分可爱,且不说您是不是事业型的,就算是日理万机也不是生活上无能的借口。
之前移动硬盘接触不良了,痛苦很久之后终于带着硬盘去修,维修人员无论怎么折腾,接触都不甚优良,他悠悠的对我说,没坏。我说坏了坏了真的坏了,我在很多电脑上实验都不行的。他又把线拔下来待了一会儿,再次插上,依旧不甚优良……可恨的是带回来再试,还是不行。网线最近也总是接触不好,昨天又带着下楼去换端口,结果对方把线插在检测仪上,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乌龙至极,让我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人体磁场不正常。
看了《The Royal Tenenbaums》,顿觉与《穿越大吉岭》一样荒诞,一查果然是同一个导演。爆喜欢这种荒诞可笑表面诡异冷淡平静暗层却热情如火的方式。在《The Royal Tenenbaums》,尤其喜欢那段,爷爷怕孙子太无能太乖,于是带他们在马路上疯跑、趴在货车栏杆上迎风驰骋、在超市里偷东西……幽默的极致是明明好笑的要死却不会让人笑出声来,悲哀的极致是痛到内心最深处但流不出眼泪。
(照片用手机拍摄,不是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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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大学生提名展,颁奖之前粗看一圈,挺喜欢这件的,奖项公开之后看看获奖的那些作品,完全不明就里。这种从上到下提倡让人看不懂的艺术的风气,难道就是所谓的“当代”么,你自我发泄自我表达一番,又凭什么埋怨没有人去美术馆没有人欣赏你的艺术。你明明就是放了一个屁,为什么还要找一群专家来解读一下这个屁究竟高明在哪里。每一个身处这个时代的人,其实都没有权利来评论当下的是非好坏,只能说那是你心里的,是你的知识基础告诉你的,是你的经验得出的结论,只有经过时间检验之后尚且能够留存下来的,才够得上让人去品评的资格。而一个美术馆不仅仅是要收钱举办展览,如果仅是那样就无异于一个房东了。你是一个使者,宣扬美的使者,使者要首先洞明,在自我所及的程度上淘洗一遍,筛去沉渣之后再呈现给大众。因为有太多的二三流画廊大可举办类似的不伦不类展,大可敞开着门任你进出,只需要一个前台姑娘看店就可以,用不着这样沉冗的“团队”做一样的事情。话说回来,吃不饱的情况下,也许真的顾不上来者何人了,掏钱的就是爷,爷来爷往,唯有君常在。“自由”不过是在围栏里面撒欢,点滴瓶此刻胜过耀眼的火炬。
看了《飞屋环游记》,坐在一个小胖子和一对情侣中间,每到一个笑点,小胖子就格外夸张的哈哈个不停。上次看麦兜坐在一对母子旁,我是开演后才进场的,黑暗中知道旁边确是一个不到5岁的小孩子,时而把自己卷进影院的折叠椅里,隐约可感觉到他那边是一个长发的温柔母亲,会帮他把椅子拉下来,并一只手自始至终举着一桶爆米花在小孩右手边。直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孩子说:我要尿尿。才听到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说:真的吗?我一回头,果然是一父亲……长发的……父亲……
早就知道《飞》,直到看了影评才想要去看。因为我一直以为它纯粹就是一个玩具总动员类似的篇章,却不知道还有所谓未尽的探险与坚守爱情。开篇不久就想哭了,并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要做那种被时间摧残放弃梦想最后白发苍苍佝偻着等死的人。虽然老爷爷完成了老奶奶生前的梦想,但是梦想是不能代替的,你的就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小木屋抵达了仙境瀑布,可惜你已不在身边。不过看到氢气球带着屋子拔地而起飞跃城市,还是被感动的振奋,有一种固执比顺从更加可爱,不惜一切代价去实现“不可能”往往会比选择遵从“可能”更加让人钦佩。只是如果这一切早一点去做,那会是一个American式的完美结局,最终在夜空爆礼花的那种收尾,可惜人总是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还有,看到他们老去,想起了一首老歌,梁咏琪的《多少》。
不喜欢的是恶狗们的角色,不仅丑,感觉形象设计也很简陋。而那个探险家由善转恶,完全体现了这个疯狂的时代,会把好人逼迫成恶魔的时代。
别人给室友送来两个柜子,家里没人被放在楼道里。我们几个女生完全搞不定,于是找机会请人帮忙。邻居没见过,也不知道何人。遇到楼里正好有人请搬家公司来搬家,请工人顺便帮忙搬进屋,开口:一百!我们错愕,大叔啊,人家开车连送带搬一堆家具才一百多,您就从楼道搬到屋子里一挪手的功夫就要一张毛爷爷。下午看到隔壁单元又有人请工人装护网,于是请工人完工之后来帮忙一趟,答应说好。于是直到天黑,都没有看到人影……
什么世道啊

晚上站在楼下小院子里打电话,被蚊子狂叮,最后我基本处于一种手持电话乱舞的姿态。回楼上一数,至少10个包,在腿上倒了小半瓶的花露水儿。第一百零一次,我又把粥煮成了米饭。
突然想起来一个曾经我很喜欢看的博客,于是凭着记忆搜索,还真的找到了,网络时代果然方便。想起以前曾和我说“我有看你博客哦”的人们,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会有小小的惊讶,还会迅速想想我有没有在博客里骂过对方。不过最后都会释然,因为多数人看着看着就会丢弃了。也许闲来无事突然想起,会找来再看一眼。
“看看你最近又发什么牢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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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出实习医生格蕾来看,这一次反而更加纠结于病例而非几个主角医生之间的情感。比如昨天看的,火车失事,一男一女被一根钢管穿连,送到医院的时候两人都活着,神志也清醒,但是女的下肢已经没有知觉,而男人有较大的可能救活。于是紧急讨论之后医生开诚布公的告诉女人,你的内脏破裂的很厉害,我们的救助方式可 能会对你不利。男人和女人之前不认识,只是在火车上刚刚开始讲话。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禁不住也泪眼婆娑的说:This is not fair.女人则是 说,你们通知我老公了吗,没通知也好,不然我可能难以割舍。然后随着女人连同管子被拔出,她迅速失去了心跳,短暂的抢救之后医生们全部转向男人的手术台, 只留下Grey再呐喊:不能就这样丢下她……还有一个老奶奶被检查患了癌症,生命只剩下4~6个月,医生先通知了老爷爷,老爷爷很难过,却请求不要告诉老 奶奶。但是医生还是告诉了老奶奶,没想到老奶奶却说,你们还没告诉他吧,千万不要告诉他。我们要去威尼斯了,听说只要坐着小船从叹息桥下经过并且拥吻,下 辈子就还会在一起。我们要去坐那个小船,不要告诉他我得了癌症。于是老两口收拾东西手挽着手离开了医院,去赴他们的威尼斯之约,面带笑容,互相隐瞒着心里 的苦。还有一个男人,植物人16年之后却再度醒来,然而16年间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他的妻子也改嫁并怀孕了。他问医生,我睡了很久吗,医生不答。他问,一年吗?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拒绝看望他,因为他们用了很多年的时间才终于肯继续向前摆脱过去的人生。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孤独绝望。起先犹豫要不要实施一个手术, 后来他说,我要做,所有人都move on了,我也要迈出这一步。结果他死在了手术台上。作为一个看到别人割脉就自己疼的不能自已的人,看这部剧我必须经常避开一些画面,比如血淋淋的手术,比如医生捏着患者的心肝脾肺肾切啊插啊。
他们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可以在感恩节依旧跑去医院,争抢病例。可以连续几天在医院值班,从医院去赴约,从约会赶到医院。医生这个职业的确让人充满使命感,道义感,在一例一例的病例中获得自我的存在感。这是非常难得的,比金钱物质名誉都要让人有充实幸福的感觉,是一种直接的刺激。而且在那么多生命从手中流逝之后,也不得不让人思考人生的价值,思考选择,思考生命的机会成本。

转身看到同事在搬着大箱子收拾东西,随口说到,你的桌子太乱了呵。她在纷乱中抬起头微笑着对我说:我要走了。我惊讶的问怎么这么突然。是的,很突然,上周我们还一起在海边玩,一起下班后逛街,我帮她买午饭,而她还没有给我钱。她很快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无意中转身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桌子。我说过,我不适应这种场面。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是或大或小的曲终人散,我的心都会凝结。比如高三自由复习阶段,比如大四没几个人上课的尾声,比如旅行中偶尔结识后要分道扬镳的人。想起去年夏天我刚来,和同事们还不熟悉的阶段,有一天某人带了很多的提子让大家自己拿去吃,所有人都跑去摘提子,我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她跑来放了一串提子在我桌上说,你也吃呀。
晚上我们的新房客来过了,比我小的女孩子,学日语的,甚至还半鞠了一躬说:请多多关照。我穿着睡衣从厨房出来,带着刚炒完菜的满头大汗,被她这个动作吓到了。
随遇而安就好。
朋友度蜜月回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讲了很多旅途中的故事,很羡慕。听说阳朔八九月的时候开桂花会很美,我顺口说那就暂定明年了。大家追问为什么不是今年,于是我想去西藏的事情又不得不告诉了更多人。其实这样压力蛮大啊,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走不走得成。不过告诉更多人也好,有时候前进的原因也许就是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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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连着两个周末都不在北京,感觉自己严重缺乏吃了睡的宅日子。
搬走的室友周六请我们吃饭,短信曰:就在建外的那家小馆吧。于是我一直等着她再告知具体是建外的哪家小馆。待到周六电话才知道,那小馆就叫“那家小馆”。到了LG大厦的时候天已经暗了,远远就看到119中学旁边亮着灯光的一个小门脸儿,四合院,走进去更可谓别有洞天,没有细研究,感觉上是老房子后搭建了第二层。我们就在楼上吃的,抬头还可隐隐看见对面的高楼。小馆子很有情调,一进去就喜欢。在吃的方面,我可谓是个白痴,这一年所有的吃喝之事基本都是拜姐姐或同事所赐,各种馆子遍布大街小巷,讲排场的,讲情调的,单以味道胜出的,或者尽其所能展现别馆所无的特色。和聊的来的人在一个精致的舒服的馆子吃饭聊天,也真的是让人放松享受的事情。
“那家小馆”主人姓那,正黄旗后代.祖上原为皇太极御医,由于宫里为调配药膳与御厨接触较密,那氏家族后代男性都拜师从厨,由于祖辈间关系较好得受真传,后生可谓用心学习曾结合动、植、药本营养理道著书,世代延续。
昨天和老姐说,想吃咖喱饭。其实没有吃咖喱饭的习惯,都因为和Su聊天的时候她讲了许多如何如何用超市的咖喱酱很简单的做一顿美餐的经验,于是勾起了我试 验的欲望。结果最先买了咖喱酱,还是迟迟没有动工,索性拜托老姐去做……今天说好去给老姐家的猫咪拍照,敲门没人,打电话,曰:去超市买做咖喱饭的食材去 了。
好感动……有那么一个瞬间,怂包子葫芦很像一只老虎。但是下午带出去的时候他太怂了,以至于拉出猫包就完全高位截瘫了,所以没给他拍两张。
冰爷就明显没那么怂,所以上镜率颇高,猫妈和猫爸也明显有所偏向,我这个教父虽然很疼葫芦,但是今天他的表现实在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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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暑假的海边真的没什么兴趣,倒是很想冬天来看看,最好下点雪。越萧瑟越好,人越少越好。
读完了《不去会死》,又是一本游记。不知道作者原文的口气是怎样的,觉得台湾人翻译日本人的东西总是会翻的很嗲,于是这个独自骑车7年环游世界的男人写的文字怎么读怎么像是《一个人住第五年》的高木直子。不过小日的本来就很小情调,也许本身就如此吧。这种旅行方式有点极端,看书里的照片觉得最后作者的相貌都有点风吹日晒像个野人一样了,还有风餐露宿也是我不能想象的。男人还行,女人这样做实在是勉为其难了点儿。不过看到后半部分的时候还是时不时的被深深打动了,记得他说最先下飞机组装好自行车之后问路,那个女人不屑的说了一句:One Dollar。这是多么打击人的开始,直至经历抢劫,钱财被洗劫一空,还好石田先生没有万念俱灰,还是坚持着骑了下去。所以才有了残疾老伯坚持送给他采摘的香菇而不收钱,渴的要死的时候遇到一家陌生人主动下车将备用矿泉水分享与他,还有遇到同样是日本人的永子小姐,也是一个人出来环游世界,他却不经意发现永子有一条腿是义肢。还有早先在路上遇到的旅伴,后来打电话去问候的时候,却被其母亲告知,已经死在了路上……石田先生这7年的旅途,可以说是一段浓缩的人生,胜过我们庸庸碌碌的20年。很多短暂的情谊,浓度可能胜过相识已久的挚友。路上很多美不胜收的风景,会让他就那样日出日落什么都不做足足待了三四天,那是我们难以企及的风景,在他拉开帐篷的时候却扑面而来。也有孤独害怕的时候,还有怀疑犹豫甚至麻木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人生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不论你是循规蹈矩的生活还是这样在物换星移间游走世界,都会有重复而让人麻木不知所以然的阶段,你所能做的不过是从外部和内部这两个方面最大程度的充实丰富。其实很多所谓远大的理想,不过是把漫长生命里的游戏做复杂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