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屑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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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奶奶家的缝纫机）

一

回来的火车上快到终点时，旁边的阿姨和我聊起来。问了我一些在北京的年轻人通常怎么租房子，租的房子通常又是什么条件之后，她说：“恩，我给我儿子在五号线沿线买了套一百多平的，他不高兴了很久。”我的下巴立马掉下去，有什么不高兴？？"他嫌不在市区，环境一般，带女朋友过去的时候很掉面子。"真是一个高尚的理由。仔细看一眼阿姨两鬓也斑白了，刚过完节就和上班人群一起坐动车来北京，想必是着急着去照顾儿子。

这种年轻人，在我心里划分的等级基本等于半残。

二

下班的公车上背后挤过一个大胖子A，我着实快被挤吐出来了。没想到他过去以后撂下一句，你挤我干嘛？我正纳闷我没挤啊，另一个大胖子B甩出一句：我就挤你了怎么着？然后电光火石一瞬间，他俩打起来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着女售票员撕心裂肺的喊：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众人则迅速以一米的半径闪出一个圆弧。结果他俩越打越凶，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人这样打架了，上一次应该还是初中。到了下一站下车门开了，售票员要求两人下车打，然后胖子A下去以后冲着车门喊：你给你爷爷下来！胖子B冲车下喊：你爷爷在下一站等你！然后众人齐呼：关门！门关了，车开了。售票员还惊魂未定的和旁边一个大婶讲述刚才是怎样的惊险。

我觉得吧，谁也没挤，就是都太胖了。

三

昨天看《入殓师》哭得稀里哗啦，这样的片子早两年看我肯定是哭不出来的，有些东西只能在阅历和经历之上才能产生强烈的共鸣。然后哭得口渴，又吃了一堆果冻喝了很多水。早晨发现，金鱼眼又回来了。